“呵呵,秀的还真是时候啊。”
“哦?严大人莫非是那边使绊子?”
“哼!”
“敢在本官面前使绊子,没人有那个胆子。无非是多浪费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那严大人辛苦了。”
韩秋拱拱手,“既然人已到齐,我们便从肃政院这边说起吧。”
严明点点头,挥挥手让身后人将从太府寺弄来的档册。
摆到案上。
“先说说这边的结论。
任庆丰与庆王府之间,太府寺与户部的借贷档籍里,查不到任何一笔真正的钱粮交割。
既然没有借银,没有还银,又无人从中作保,甚至连一笔赏赐都没有。”
“哦,那这么说借据是假的了?”陆恒询问道。
“不,借据是真的。”
严明摇摇头,继续道:“庆王府景隆二年刻过一批旧式借据,发于府中亲眷名下几家商号周转银钱。太府寺留有底簿。”
“任庆丰身上的那张编号在那一批之中,原本借给城南的一家绸缎铺,那铺子去年秋天便已关张。
根据底簿上所记,借款早已还清。”
“至于借券,则一直没有交回销毁。”
说完,严明看向一旁的徐菀青。
徐菀青见状立马接过话头,将面前的账册翻开最上面一页,指着上面的内容展示给众人看。
“我核过那绸缎铺关张前后的明账,借款还清,确如严大人所说,银子从铺子账上走了一遍,进了庆王府的外账,数目也对得上。”
“也就是说,这张借据哪怕早就是张废纸,但仍旧有人能拿它当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