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却无任何借据可言,所以这也算是一种典型的贪赃受贿。
就算庆王殿下不知此事,乃手下之人打着庆王府的名头胡来,他也有失察之罪。
韩秋听罢,默默在心中记了一笔。
也就是说,借券这个东西出自于庆王府旧账,但却无法说明任庆丰与庆王府之间有密切勾连,只能说算是歪打误撞,把庆王手底下人倒卖金银,放假贷的事给弄了出来。
好家伙,韩秋都想直呼好家伙了。
果然还是应了那句老话,有些事不能查。
不上秤还能兜得住,上了秤,千斤都未必能够。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要在最后的奏呈上说庆王那边行呢?
藏污纳垢、贪淫腐秽之事。
严明眉头微皱,抬手轻轻拍了拍桌案。
“好,肃政院这边会亲自将这边详细写进明日的呈文,就不劳特使大人过问了。”
韩秋点了点头,随后目光看向陆恒那边,是该皇城司汇报情况了。
黄阳朔抬了抬下巴,先是朝韩秋这边拱了拱手。
“回特使,卑职今日又去了一趟任家。”
“任庆丰之妻先前说马是半年前买的,后来又说是去年腊月牵回来的,前后对不上。”
“卑职便施以压力,欲要将其下狱,她才吐出实情。”
“这两句话都是真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张猛挠了挠头,一脸匪夷所思道:“黄巡查使,什么都是真的?你是说这两句话都是真的吗?”
“不错,卑职最开始也是感到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