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往后又缩了半寸,把后背更紧密地嵌进他怀里,后脑勺重新枕回他肱二头肌上那个已经被她睡出一个凹陷的位置。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皂香和昨晚残留的淡淡的烟草味。
她的嘴角弯起来,弯出一个极其满足的、像猫偷吃了鱼干之后偷偷舔爪子的弧度。
就在这时候,林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醒了?”
花腿整个人僵住了。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把我手抬起来的时候。”
花腿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套是昨天新换的,埃及棉的,有一股极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
她把脸埋得很深,深到只剩两只通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哥你醒了怎么不说——”
“想看看你打算干什么。”
林野侧躺着没动,搭在她腰上的手也没收回来。
花腿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从散乱的碎发缝隙里看着他,里面有窘迫、有害羞、有被当场抓包的难堪,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亮晶晶的东西。
“我没打算干什么——我就是——你抱着我我动不了——又不是我不想起来——”
“那你刚才把我的手放回去,还往我怀里缩了半寸,也是动不了?”
花腿把整张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你别说了——”
林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