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开,坐起来靠在床头。
晨光从落地窗里涌进来,把整张床都染成了浅金色。
他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沈卿昨晚给他泡的蜂蜜水——早就凉透了,但喝起来刚好解渴。
花腿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碎花睡裙皱成了一团抹布,侧开衩卷到了腰上,她赶紧伸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
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还印着枕头花纹,嘴角有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口水印。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嘴角,然后转头看向主卧紧闭的门。
皱着鼻子又在空气里使劲嗅了嗅。
那股黄油煎蛋的焦香越来越浓了,浓到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是沈卿姐在做早餐。”
她把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站起来的时候大腿根又传来一阵酸胀,她嘶了一声扶住床头柜,然后转头瞪了林野一眼。
那个瞪眼的意思大概是“都是你害的”,但因为嘴角那个笑怎么都压不住,完全没有杀伤力。
林野从床上站起来,套上t恤和运动短裤。
花腿跟在他后面,赤着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旋转楼梯的木质台阶,表情极其复杂。
“怎么了。”
“腿软。”
她老实交代。
林野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
花腿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