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这个跑顺了再说。后面要扩，后面再找地方。”
装修的十天过得很快。
正式开业那天是周六。
门口的红布被扯下来的时候，门楣上“张雨机车·沪上总代理”几个黑底白字的招牌露出来。
邵洋站在门口迎客，今天穿了一件深红色的西装套裙，腰线收得利落，头发盘起来露出脖颈，耳垂上那对细长的金色耳环在阴天里也亮得显眼。
陈曼穿了黑色针织衫配深灰阔腿裤，站在展厅里面负责接待和讲解。
林野蹲在展厅最里面那台展车旁边，跟前围了四五个人。
其中一个穿深灰色休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弯腰看那台展车的后摇臂焊点，手指沿着焊缝摸了一截，抬起头来：“这个焊道是机器焊还是手工焊？”
“手工。张雨那边有六个焊工，每一台车架的关键焊点都是手工走的，焊完还要过一遍探伤。”
林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偏头看着那人，
“你以前玩过车？”
“玩了十几年了，以前跑过业余赛，现在年纪大了跑不动，就自己改车玩。国产车架我见过不少，焊成这样的，头一回见。”
那人直起身来，朝林野伸出手：“我姓陆，做建材生意的。张雨这台车，我关注挺久了。你们这边现在能订？”
“能订。今天订，三个月之内提车。”
“那我订一台。配置我回去发你。”
林野朝他点了一下头，从旁边展台上抽了一份空白订单递过去：“陆总留个联系方式，配置单回去发过来就行。”
陆总接过去填了，林野把订单收起来递给旁边的陈曼，陈曼接过来扫了一眼，顺手把登记表上的信息录进平板里。
一上午下来，展厅里进进出出大概有三四十个人。
有专门从外地赶过来的机车博主，举着手机围着展车拍了一圈；有几个沪上本地的改装车玩家，蹲在车架子旁边讨论后避震的调校空间；还有几个看着像是普通白领的年轻人，在展车旁边转了两圈，问了价格和分期方案就走了。
白晓静，带着郭二佳和沈卿沈娜，四个人从一辆商务车上跳下来。
“我靠，哥你真把店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