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雨的车，沪上总代理。”
白晓静已经走到展车旁边了，弯腰看了一眼前轮刹车盘和卡钳，又蹲下来看了一眼车架下面的护板和排气管走位，站起来的时候拍了拍手上的灰：“这跟咱们820rr不是一个路子。”
“张雨专门给民用市场做的版本，电控简化了，坐姿也调得更舒服，更适合日常骑。”
“那这台能试吗？”
“试不了。展车就这一台，后头试驾车还没到位，下周才能到。”
白晓静瘪了一下嘴，转身朝展厅另一头走去，那边展台上摆着几台小排量的入门款和一台改装过的赛道版样车。
郭二佳已经蹲在赛道版旁边了，手指沿着后摇臂的焊缝摸了一截，抬头看着林野：“这台是张雨亲手焊的？”
“那台是他早年的作品，拿来当展示用的。不卖。”
“我就看看。”
沈卿和沈娜在展厅侧面的休息区坐下来，沈卿端了一杯邵洋递来的咖啡，沈娜靠在沙发靠背上翻着一本产品画册。
沈娜翻到最后一页，偏头看着邵洋：“邵洋姐，这家店你占多少股？”
“四成。林野六成。”
“那你还亲自来站台？”
“店是我找的，装修是我跟的，股份我占了，站台是应该的。”
沈娜把画册合上放回茶几上，笑了一声：“你倒是分得清楚。”
下午的时候宋清词也来了，在展厅里转了一圈，在休息区跟邵洋聊了一会儿，走的时候订了一台，说是给自己一个做建材生意的朋友带的，那人以前骑哈雷，想换台轻一点的国产车玩玩。
到傍晚关门的时候，陈曼把当天的登记表拢了拢，理出一份清单递给林野：“今天一共收了七台订单，三台是当场交定金的，四台是回去确认配置之后再付。另外有十一个留了联系方式但没下单的，我让赵小月明天挨个回访一遍。”
“七台订单，比预想中多。”
“因为张雨那边车确实好。今天来看车的，有一半以上是玩了好几年车的老玩家，他们看车不比小白，焊点、焊缝、前后叉、刹车泵，一眼扫过去就知道值不值。那几个人在展台旁边蹲了半天，把车架结构和后摇臂连接点都看了一遍，才开口问价。这种客户，成交率比那些看热闹的高多了。”
林野把清单折好揣进兜里，偏头看着邵洋：“今天辛苦你了。晚上想吃什么？”
邵洋把西装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搭在胳膊上，歪了歪头：“你定。我跟着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