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瞬过后,一切都仿佛清风一般流转而散,包括那看不见的断头台。
「没想到,除了虎狼野心,还是个心思诡诈之辈—”
老者轻叹,「你说我当年怎么就没有早点发现呢?」
吕盈月笑起来了:「难道不正是因为虎狼野心、心思诡诈,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才被您选中么?」
「当年你真没这么讨厌,也没胆子在我跟前碟不休。」
老者摇头,端起面前的杯子来,犹豫了一下,愁眉苦脸的捏着鼻子,将杯子里的药灌进了嘴里,放下杯子来,苦得牙咧嘴,双手摸索了好久,发现面前的糖果罐已经空了。
然后,就看到了吕盈月伸出的手。
掌心里的薄荷硬糖。
吕盈月说:「出发之前,特地从海州带来的。成与不成,都是属下的一片心意,尝尝?”
「贿赂?就这么点?」
老者不屑的撇了撇嘴,拿起来拆开,丢进嘴里,习惯性的嚼得咔咔响,很快,就酸得倒吸冷气。
面目扭曲。
就特么知道,糖无好糖!
指望吕盈月能带什么正儿八经的礼物来,自己果然已经老到快要帕金森了。
「那就打吧。」
历届内阁九人之中雷打不动的一位、联邦安全部部长,一手维持现世三分天元之序的在世圣贤如此说道。
谈也谈了,药也喝了,糖也吃了。
没必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事已至此,既然都不愿退,那就得有个输家出来才行—”
他撑起缓缓撑起身体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吕盈月,满怀好奇:「只不过,
你能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