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想了想,道:“只说今日摘星阁内的皇子,当以赢将闾最为贤能。”
孟岐面露欣赏、欣喜之色,微笑颔首,赞道:“羽仙子,老夫果然没选错人!”
小羽苦笑道:“他是二皇子,说他最贤,似乎不需要太强的判断力。”
她真没怎么认真观察过皇子和公主,数量太多是一个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对他们没兴趣。
“老夫相信羽仙子并非随口一说。若随口说,你为何不选皇子高?”孟岐道。
小羽疑惑道:“皇长子扶苏活得好好的,还在边境历练了十年,为何前辈不召他入朝,让他继承大统?
说句大不敬的话,辅佐扶苏,绝对比辅佐太后要舒心。”
孟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诚相告。
“嬴政将扶苏养废了,不适合此时的大秦。”
小羽既惊讶又怀疑,“太子扶苏的贤名,我在西蜀都听说过。”
孟岐叹道:“老夫不否认他的贤能与聪慧。
只是嬴政将他当成守成之君来培养。
不需要应付各种复杂变局,安安稳稳当个太平天子,扶苏十分适合。
可如今的大秦是什么状况,你也看到了。”
小羽道:“十年前人皇刚驾崩时,天下还算太平,那时让他继位,大秦休养生息几十年,应该能恢复太平盛世。”
孟岐摇头道:“你把情况想得太简单了。
首先,天命已定,大势已成。
形成大势需要很长时间,突变只在一瞬。
人皇政死前,大势已经开始蓄积,犹如黄河积水。
黄河之水冲垮堤岸的势头,难以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