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将来大秦真的亡了,嬴政要负七成责,另外三成才属于亡国之君。
扶苏能凭三成机会,逆转十成国运?他没那个能力!”
叹了口气,孟岐又道:“而且,人皇驾崩那年,老夫还不是大秦太师。
大秦也没太师,只有大天师。
若非老夫联合几位金仙帮赵太后稳住局面,扶苏皇子早死了。
他没机会回咸阳。
太多人想要他死。
可老夫一个新上任的太师,能帮太后稳住局面,已经是极限。
要老夫逆天改命,辅佐扶苏登基,老夫做不到啊!
强行为之,他和老夫都得死。”
小羽好奇道:“都有谁要扶苏死?”
孟岐瞥了她一眼,木然道:“你该问,谁希望扶苏回到咸阳。
老夫可以简单回答‘仅有蒙家兄弟’。”
小羽惊疑道:“扶苏这么不受待见,所有人都想他死?”
孟岐叹道:“扶苏是个儒生,两位丞相都对他颇有意见。
太后恋权不去,还想下旨让扶苏自裁,去地下陪先皇呢!
关键是,嬴政离世前的几年,的确明显表现出对扶苏的不喜。
无论他是真的厌恶扶苏,还是希望将他丢在长城军团历练几年。
至少在朝中重臣与赢氏宗族心中,都认为先皇将扶苏流放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还有一个关键,扶苏太老实,当了几十年太子,竟然没培植党羽,连门客都没养几个。
嬴政驾崩时,整个咸阳都没他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