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利益也不如小命重要。
你学不会我的境界,也要学我的谨慎。
把‘戒急用忍’四个大字高挂在床头,告诫自己别意气用事。
只要你不冲动、不犯糊涂,就不会有大战役上的惨败。
没有大战役十几万、几十万人的折损,大秦根基始终稳如泰山。
陈胜占据陈县又如何?
占领了就得治理。
我倒是要瞧一瞧,四面环敌的高压环境下,陈胜能否将陈县、陈郡,治理得比施行十年仁政的其它郡县更好?
若他果真能做到更好,我心服口服,直接奉上和氏璧,让他成为‘真命天子’。”羽太师道。
玉煜承认,羽太师的确冷静理智。一番战略上的分析与建议,也说服了他。
可她说话时,语气与表情中的“爹味”太冲,弄得他像个小辈,他很不爽。
“等叛军的仙人击杀我方大将,激发劫气之后呢?”他问道。
“先前才在宫里讨论的‘舆论大法’,你又忘了?谁杀人,就标记谁,宣传谁,通缉谁的全家老小、师门长辈。
站在道义高地,把他们打成‘杀凡人赚取人道气运的歪门邪道’。
等他们败了气数,叶九天、秋明子那群‘罪畜’自然会解决掉他们。”羽太师道。
玉煜缓和表情,放下心来,又问道:“你的意思是,修士扶龙庭获取气运与功德的事,也直接曝光,让天下百姓都知道?
修士之间有潜规则,有些只属于修士的隐秘,不能对凡人公开。”
羽太师道:“这是舆论战!战场上岂能对敌人留手?
只要是事实,什么都可以说。
也别担心什么后果。
我们是官,他们是‘贼’,官拥有审判‘贼’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