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权力连天帝也剥夺不了,只可能被更有道义的真命天子夺走。”
说到这儿,她又忍不住冷笑连连,“无论人道气运,还是皇朝国运,都是天下老百姓贡献大头。
用了别人的‘气’,还瞒着不让别人知道?
我们不仅要将之公开,还要让儒生们来宣传。
修士天然偏向修士阶层,干起事儿来顾这顾那。
儒生们恨不得天地间再无鬼神,他们冲起来不管不顾,杀伤力巨大。”
将来项羽与刘邦对峙的“鸿沟”,也即是象棋棋盘上的楚河汉界,并非一条深沟。
它其实是一条河,连接了黄河与淮水的人造运河。
鸿沟也在荥阳城外。
也即是说,从荥阳乘船,可以直接抵达两淮。
此时,就有一条扁舟,悄然驶离敖仓码头(敖仓挨着荥阳),沿着河岸,朝两淮方向飘去。
哪怕天黑了,夜深了,小舟依旧没靠岸停歇。
一个身披蓑笠的白胡子老翁,蹲在船尾,操控船桨,确保小舟稳定前行。
老翁有一张干巴巴的黝黑老脸,佝偻着身子,很瘦也很矮,一双粗糙的大手,结满老茧。
一看就知道,这人定是个常年生活在江边的鱼户。
“二世皇帝召见你呢,你跑这儿做什么?”
忽然,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戏谑地从风中飘来。
老翁表情皲裂,失声惊呼,“羽太师?”
“快回来吧,二世皇帝不杀你,还要重用你呢!”女声笑道。
老翁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先侧耳聆听,仿佛在听声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