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也!当时投靠陈胜,可能沦为朝廷首要攻击目标。现在局势变了,投靠陈胜有两大好处。”
韩信竖起两根手指,道:“首先,陈胜因‘首义’之功,在神州很有名望,他还愿意将自己的名望借给下属,让他们攻略四方。
如周市、邓宗、吴广、宋留等大将,皆打着‘楚王陈胜’的旗号,迅速聚拢十万之兵,打下几十座城,成为一方诸侯。
刘季不比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差。
其次,朝廷似乎在特意保护陈胜的张楚国稳定,八成是想用陈胜压制其他潜龙。
我们都能看出来陈胜非圣君,羽太师铁定早分析出来。
让昏聩之人窃取‘第一反王之位’,对反秦大业有害,对嬴氏朝廷有利。”
萧何想了想,道:“兄弟的分析有道理,但以我对刘季的了解,他大概不会去陈县投靠陈胜。”
韩信道:“不去就不去吧!还是那句话,此时此刻,我们只需顾好自己,不用替他担心。”
“三日内就要见血”萧何面有忧色,“或许明天下午,我们就要出关,到草原上寻找匈奴哨骑。”
“没事儿,在当更卒时,我们学过如何当个合格的探骑,不是吗?”韩信道。
更卒一年只当一个月,不会离开郡县范围。期间会有老兵教他们基础的战斗技巧。
经历过军事培训的韩信、萧何,不用从头开始学。稍微熟悉军营内的规矩、周围环境,就能立即上前线杀人。
萧何从怀里摸出白玉龟壳,占卜了一次,脸上浮现欢喜之色,“后日上午,我们旗开得胜、无灾无险,大吉啊!”
他来了兴致,集中精神,默默推算韩信的“北地封侯计划”。
片刻后,他发出一声惊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咱们是活该有此一劫啊!老天爷的安排,谁也反抗不了。”
韩信都躺在行军床上,人都有些迷糊了。被他一嗓子吼醒,疑惑道:“你还不睡觉,在叫啥?”
萧何抱着龟壳到他身边,神色奇异,“我刚才算了一卦,非常顺利地窥探到天机。
你猜怎滴?
我们之所以被发配到北疆,非羽太师算计,也不是李斯针对,是命数如此。
我们必须遭此一劫,必须为刘季的勃发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