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沛县后,他才能一飞冲天。”
韩信一脸迷糊,“你睡糊涂了?我们就是被刘季连累!可盯上我们,将我们发配边疆的是李斯那狗攮。”
他们还在荥阳见过李斯呢!
李丞相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里面详细记载了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基础信息。
他甚至单独召见韩信,问他为何能忍受胯下之辱。
听完原因,李斯立即露出凝重之色,眼里还有杀意一闪而过。
韩信此生第一次感到大恐惧。
萧何道:“你说的都是表象,真正原因是我们留在刘季身边,可能妨害到他。”
“你莫不是~~~”韩信将“夹脑风”吞了回去,道:“你可有提前算到自己有此一劫?”
——连自己的劫难都没算到,你还是回去睡觉吧!
萧何正色道:“我提前半个月算到沛令要害我,我家将有大灾。
可天意如此,即便提前推算出未来,也无法改变呀!难道我宰了沛令?
当然,在那半个月里,我的确送了不少礼物给沛令,对他无比恭顺礼敬。
谁知那狗攮的还是卖了我,说我是刘季智囊。
当真是冤枉!”
冤枉啥?你和刘季一白一黑,在沛县黑白通吃,甚至架空了沛令,谁不晓得?
韩信真心觉得他不冤。
刘季为亭长,经常押送劳役去咸阳。虽是公差,车旅费却要他自己出。根据惯例,衙门里的同事会帮忙凑钱。毕竟,刘季领了差事,他们就免了差事。
别人都给刘季三百钱,唯有萧何给五百。
这事儿刘季亲自跟韩信说的,沛令既不聋,又不瞎。
事实上,若无小羽乱入,沛令也会因刘季之事,要宰萧何与曹参这两个“二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