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恶摇头道:「我没那麽迂腐。而且,那厮跟着秦越人学习医仙之道,一直都是用药石、灵材取代虫兽。
嘿嘿,可他此时依旧是凡体,凡体摆脱不了日常饮食,也不能断绝五谷轮回之事。
下午时,他突然憋不住,要拉一坨大的。
人在野外,找不到茅房,而周围荒山光秃秃,没有大树遮掩,该如何办?」
羽太师心道:人都在野外了,拉在外面不是理所当然吗?
接着她又暗啐一口,别人拉大号,你还在边上津津有味地盯梢,恶不恶心啊?
王恶不知她想法,猛地一跺脚,「可惜可惜,我本来计划好了,光天化日之下,他若敢污秽了三光,立即上前一鐧打死他。」
羽太师呆了呆,道:「他若真的污了三光,你是趁着他正泻得畅快时,跳出来吼一声,将他活活打死。
还是等他拉完,再指着他的大粪,述说他的「极恶」,将他明正典刑?」
王恶闻言,也呆了呆,道:「当时没考虑过这种细节问题......不过,我估摸着按我的性格,一瞬也不愿多等。」
说完他还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羽太师,「老爷抓不住重点,净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羽太师木着脸道:「人有三急,野外大便犯了什麽戒?」
「我不是说了吗?污秽三光!」王恶振振有词道:「三光曰日光、月光、星光,皆为星神监察人间之目光。
从星界进入人间後,又孕育了人间之正气。
《太上感应经》中,道祖明确规定,不得裸露於三光之下,不得朝北小解,以免亵渎了神明,污染了天地清明之气。」
羽太师稍微回忆,还真想到了这一条。
这不是道祖的戒律,道祖只是说这样做不好。
「萨守坚莫非憋了回去?」
王恶摇头道:「他也不是迂腐之人。他先刨了个坑,再将随身携带的油纸伞打开,遮住了日头,这才大便。
大便结束,又立即扒土块,厚厚掩埋之。」
羽太师正要发出感慨:他不迂腐,你也不迂腐,你们都是精神病,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