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小瞧了他们的变态程度,王恶一瞬不停,接着道:「然後他撤去其油纸伞,在溪水中把全身洗净。
又念了几句九凤破秽」的神咒,再各念九遍乾罗答那」、常清常净天尊」,以化解厌秽之气。
老爷召唤我时,那厮还在念咒呢。
即便那时,我依旧不死心,想看他会不会偷懒,有没有将解秽神咒」诵念九遍以上,以至於下游溪水可直饮、粪坑可卧眠其上。
可惜老爷急召,我只能将监督的任务交给符使......可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啊!」
他满脸遗憾,眼神中又浮现埋怨之色。
羽太师神情扭曲,道:「你的意思是,若我不唤你,等会儿你会跳进溪水中,捧着他的洗澡水品尝一口;要回到他拉大便的地方,躺在上面睡一会儿。
确定溪水乾净,粪坑无秽,才算他过关?」
王恶摆了摆手,道:「倒也不必如此刻板。我晓得他的功力多深厚,诵念神咒九遍以上,一定能驱除秽气。」
你不迂腐,你也不刻板,你是纯粹的「奇行种」。
羽太师连骂他变态的心思都没了。
「过去一年多,萨守坚没在外面解决过大号吗?」
王恶道:「过去大号时有旱厕,有大树,有山坡、石崖遮挡。挡住了三光就行,故而等了一年多,才让我抓住今天的机会。
老爷您想,等了一年多,你却半途坏我好事,我不能立即返回,是我的错吗?」
「不,你没错,是我的错。「羽太师用看奇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问道:「你确定萨守坚自始至终都不晓得在被你们监督,在经历一场生死考验?」
王恶懊恼道:「去年大半年,我始终抓不到机会,有些不耐烦了,也怀疑过那厮知道了我在考验他。
然後我去天上找玉帝,没见到玉帝,却遇到了太上老君。
老君听说我的怀疑,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萨守坚绝对什麽都不知道。
我寻思着,老倌儿应该不会骗我。」
「连老君都下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