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威严,不容冒犯!小小藩部,唯有认罚顺从,方可保全部族!”
安都端坐主位,神色平静、毫无慌乱、毫无惧色。
他缓缓抬眼,看向中枢传使,面上无怒无躁,却字字铿锵、句句硬顶、寸步不让!
若是往日,他必然惶恐谢罪、俯首认罚、唯命是从;
可今日,荒谷滴血立誓在前、九部荣辱一体在后、大势人心已定在心!
安都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有声:
“烦请回禀太师!
漠北九部,同耕同牧、同守同务、同担春耕、同遇雪融滞缓!
今岁正月风雪连绵、全域冰封、草场未开、牧群转场受阻,
九大藩部尽皆春耕迟缓、规整稍慢,绝非我合塔斤一部独有!
若论春耕懈怠、治部松散,九部人人有之、部部有之!
何以九部无责,独罚我合塔斤一部?!
若太师公允,便当九部同责、九部同罚!
若只择我弱部、刻意针对、无故寻衅、杀鸡立威,
那我合塔斤部——不敢领罚、绝不认罚、拒不谢罪!”
一语出口,石破天惊!
中枢传使瞬间色变,厉声呵斥:
“安都!你放肆!
太师军令如山、赏罚分明!
你区区弱小藩部,也敢当庭抗辩、违逆中枢、抗拒责罚?!
你这是藐视太师、心存异逆、欲招灭部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