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都神色不改,依旧沉稳坚定,再度沉声回话,句句滴水不漏、礼法周全、毫无叛逆口实:
“我合塔斤部世代忠顺、从未违令、从未抗上、从未悖逆中枢!
我只遵公允律法、一体赏罚,不遵刻意针对、择弱立威、偏颇乱罚!
九部同错,便该九部同担;
若只罚弱者、纵容强者、刻意挑事,
便是中枢赏罚不公、法度失衡!
非我藩部抗令,乃是政令不公!
我安分守土、勤勉履职、恪守臣道,无半分叛逆之举!
太师若凭一己私念、刻意寻衅、强加之罪,
我合塔斤部,宁受雷霆之诛,绝不违心认罚、自辱部族、自破同盟!”
这番回话,堪称绝顶高明!
不骂太师、不反中枢、不叛臣道、不露反迹,
只讲公允、只论情理、只守规矩!
明面句句恭顺守礼,暗地寸步不让、死硬硬顶!
传使气得面色铁青,却抓不到半分叛逆把柄、挑不出半分言语错处!
只能恨恨一甩袖,沉声怒道:“好!好一个能言善辩!
本官即刻返程回禀太师,看太师如何定你罪名!”
传使愤然离去,王帐之内,合塔斤部诸将忧心开口:
“首领!咱们这般硬顶,怕是会激怒太师!
亦思马因杀伐成性、心胸狭隘,必然大怒出兵镇压我部!咱们部族弱小,如何抵挡中枢精锐?”
安都淡淡一笑,眼底尽是笃定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