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娘晃开李存勖的手,做了个鬼脸。
“真过分啊,听闻你与罗绍威知己相称,看来是忘了我这个前衙内。”
李存勖抱怨着,刘玉娘也算是他捡回来教导的小孩,竟然跟别人知己相称。
“怎么会,衙内才是我的知己,虽说衙内总说我不走正道,但教导我的本就是衙内。”
刘玉娘眨眨眼。
“这话传出去,我算是名声尽毁了。”
李存勖失笑。
“衙内你这话真过分,什么叫名声尽毁,我难道不是你的学生吗。”
“祖父都说了,我立下大功,为何要拘泥于手段......”
刘玉娘瞪大双眼,追着李存勖抱怨。
“今夜先写一篇佛经,叫我看看你的字有没有退步再说吧。也不对,你与罗绍威互为知己,肯定没少写字,说不定还进步了......”
李存勖走在前面,时不时提一嘴罗绍威。
听着两人在后头的拌嘴,李克用心里闪过一丝思绪,但是他没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