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玉奴这么理解我,怎么可能背叛我。”
罗绍威还处在低烧中,昏昏沉沉的抬起头来。
他脸上全是灰土,额角磕破了一块,血混着汗淌下来。
他盯着李克用,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那个跟他谈诗论书,听他诉说心事的玉奴,怎么可能一手葬送了魏州。
“若非玉奴年纪太小,本王都要怀疑你是个色令智昏的了。”
李克用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看来罗绍威真是读书把脑袋读坏了,一个年幼的小女娘,几句奉承话就把他哄得团团转,连书房都随便她进出,内城舆图摊在案上都不避人。
“休要拿情爱来羞辱我,玉奴年纪虽小,却饱读诗书,不是那等庸俗之人。”
罗绍威深感自己被羞辱了,厉声反驳。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被亲兵一脚踹在膝弯上,又跪了回去。
“行了,本王懒得听你们这些陈词滥调。”
李克用没了耐心,他站起身来,走到罗弘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当年李落落被俘时,也是这样跪在地上,也是这样被人按着。
罗弘信杀他儿子的时候,可没听过一句求饶,今日就是他们父子的死期。
“都是死,我要死在玉奴手里。士为知己者死,晋王想必会答应我这点小小的要求。”
跟满脸不甘的罗弘信不同,罗绍威疲惫的闭上眼睛。事已至此,根本没有重来的机会,只能认了。
“本王成全你。”
李克用的仇恨都在旁边的罗弘信身上,根本没分给罗绍威几个眼神。
他朝亲兵摆了摆手,吩咐去叫刘玉娘过来。
“拜见祖父。”
刘玉娘很快就来了,入内后笑吟吟的见礼。
“玉奴,罗绍威希望死在你手里,到底是助我们拿下魏州的功臣,本王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