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契丹,比现在还不如。可安禄山能用他们,我们就得防着别人也用他们。”
她顿了一下,看着袁建丰。
袁建丰的手停了一下,偏过头看刘玉娘。这丫头聪明是聪明,可有时候想得太远了,叫人跟不上。
“你的意思是,朱全忠那边要是打起来,契丹会被人当刀使。”
他的手指在案面上叩了两下。
“朱全忠自己不一定,但汴州跟幽州中间还隔着成德和义武。”
“成德节度使王镕是个墙头草,义武王处直也是个没骨头的。这两人若是被逼急了,保不齐就有人往北边引契丹。”
刘玉娘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所以你把田守节派到北边去,不光是防契丹,也是防着有人从背后捅刀子。”
“耶耶教我的,打仗不能只看正面。”
刘玉娘眨了一下眼,笑了笑,又伸手去拈蜜饯。
袁建丰看着刘玉娘,半晌,把自己碗里剩下的酒一口饮尽了。
“行,明日把北边的舆图拿来,我亲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