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奴裂开嘴,露出一个血腥的笑容。
蜀中跟王建有关的人被屠了个遍,刘玉娘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行为,任凭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蜀国的下场一出来,有的立马归唐,有的公开抗唐,又很快步上蜀国后尘。
同光五年,各地彻底归顺,大唐再次统一。
二十四岁的刘玉娘和三十岁的李存勖才迎来独子李继岌,他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降生,一出生就是太子。
“岌儿,怎么又闹夫子了。夫子大老远给我传信,求我回来看你。”
刘玉娘从外面进来,她梳着双鬟望仙髻,戴着赤金红宝石花钗冠,并着四支双股素钗。
身着罗红襦裙,外面披着孔雀蓝大袖衫,搭着织金披帛。
“阿娘,我就是想你和耶耶了,你们回太原竟然不带上我。”
李继岌嘟着嘴,不高兴的说。
他坐在窗下的矮榻上,面前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启蒙书,旁边搁着一碟咬了一口的点心。
“太原路远,你尚且年幼,若是路上生病怎么办。”
刘玉娘坐到李继岌身边,伸手把他嘴角沾的点心渣擦掉,又把他翻乱的书页理了理,温声安抚着他。
对于这个长得像李存勖的孩子,她总是很有耐心。
“瞧这是什么,耶耶给你带的花灯。”
李存勖也哄着李继岌,夫妻俩对唯一的孩子看得比眼珠子都要重。
“这上面画的是耶耶和阿娘吗。”
李继岌好奇的伸手去触碰花灯。
“真聪明。”
刘玉娘摸了摸李继岌的发髻。
“等岌儿再大一些,就跟衙内从前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