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焘从堂屋里出来,蹲在墙根底下看刘裕劈柴,看了一会儿,说。
“你这力气,劈柴可惜了。”
刘裕没停手,一斧头下去又劈开一块。
“不可惜,柴劈好了冬天好烧。”
晌午饭摆了一桌子,炖鸡盛在大陶盆里,汤面上浮着金黄的油花。还有几碟素菜,一碟腌萝卜,一碟炒豆子,一盆粟米饭。
平日臧家也舍不得吃肉,但臧爱亲归宁,怎么也得丰盛一些。
“吃吧。”
叔孙令仪把鸡腿夹给了臧爱亲和刘裕。
臧爱亲把碗里的鸡腿肉撕了一半搁到叔孙令仪碗里,她又夹回去,两人推了两个来回,臧爱亲才作罢。
臧俊吃饭时话不多,吃到一半才开口问刘裕。
“听说你在西市那边帮人扛货?”
“是,得空就去。”
“能挣几个?”
“不多,够补贴些家用。”
臧俊嗯了一声,没再往下问,低头喝了口酒。
叔孙令仪在旁边拿胳膊肘碰了臧俊一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年轻力壮,肯干就好。”
吃完了饭,臧爱亲帮着叔孙令仪收拾碗筷,刘裕也站起来帮忙。
日头偏西的时候,刘裕和臧爱亲起身告辞。
叔孙令仪把回门篮子里的东西取出来,又装了些自家晒的干菜和几个果子进去,塞回臧爱亲手里。
“下回再来,别带东西了,家里都有,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