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起他的战甲披风,猎猎作响。
他望着城下大乱的敌军,望着烟尘中一往无前、如入无人之境的萧红英。
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运筹帷幄、尽在掌握的笃定。
噶尔想以合围之势,将他困死在三河镇。
那他便以这座孤城为饵,以城墙为盾。
诱噶尔倾尽全部主力压上。
再让萧红英从后方炸碎他的阵型、断他退路,前后夹击、关门打狗。
噶尔以为这是困杀他的牢笼。
殊不知,从吐蕃三万援军完成合围的那一刻起,噶尔自己,才是真正钻进笼中、无处可逃的猎物。
让自己的炸药炸了好几拨。
这三万人,想必是噶尔能凑全最后一批全须全尾的吐蕃兵了吧。
“传我军令。”
陈峰声音清冷,带着燃到极致的千钧战意。
“开东门,林萧,特战队随我出城。”
“萧红英已经搅碎了他们的后阵,现在,该我们收网了。”
“今日,便让噶尔和他的三万吐蕃精锐,永远留在这三河镇外。”
东门轰然洞开的瞬间,沉凝了半日的杀气彻底破城而出,卷着风沙与血腥味,直扑乱作一团的吐蕃大军。
“全队保持阵型,两翼弩手压制,中路直取敌中军高台。”
林萧一马当先,长枪横挥,厉声传令。
他领着身披黑甲、腰挎短刃、背负连环强弩的归义特战锐卒。
如同一柄淬了寒火的尖刀,径直撞入吐蕃溃军的侧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