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这一场拍卖会。
彻底撕开了表象。
这孩子,不止会打仗,更懂布局,懂人心,懂造势。
以十柄精钢神兵为饵,不费朝廷一分钱粮,便换来八万余两白银。
无数战马粮铁,充盈边地府库。
更以严明铁规堵死私弊,震慑奸邪,让反复无常的西域部族尽数倾心归附,立誓永守西疆。
手段坦荡。
格局凌厉,收财,固权,拢心,立威,一举四得。
这般权谋手腕,全局眼界,控场能力。
远超当年初涉朝堂的自己,更绝非宫中其他养尊处优的皇子所能比拟。
皇帝眸光沉沉。
望着窗外万里晴空,眼底却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暗流。
他不喜皇子势大,更不喜储君功高震主,境外坐大。
可他不得不忌惮。
如今北境安稳,西疆平定,羌戎主力覆灭,关外再无大患。
最大的外患已除,手握滔天功绩。
独门秘术,边军重兵与西域民心的太子,便成了朝堂最大的变数。
“父皇。”
一道温润急切的声音适时响起。
三皇子陈应出列。
身着锦色朝服,面容恭谨,眉眼间却藏着恰到好处的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