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遵中枢规制,未私发一甲,未私授一兵。所有储备军械尽数封存官仓,登记在册,归公不归私。”
“待中枢定下藩部军械配发章程,本宫即刻按规报备,依规分发,一笔一动,全由朝廷背书。”
此话一出。
瞬间堵死所有构陷空间。
我不发,不是我想藏,是我守规矩,不敢私专边权。
是恭顺,是畏法,是尊重圣上。
而非跋扈,而非私蓄。
一旁林萧心头微松,顺势补位:
“大人,殿下正是为避嫌,才全数入库封存,静待中枢旨意。绝非暗蓄私兵。”
张钦差面色渐沉。
依旧握着最后一个致命疑点,沉声再问:
“好。量产可解,封存可解。那锻冶工艺,精钢秘法,为何隐匿不报,不入官册?”
“账目可查,数量可查,唯独制法不传。此事,最不合规。”
这是朝中最忌惮,也是陈应最期待引爆的致命缺口。
一旦陈峰不肯公开技法,便是垄断重工,私藏禁术,把持边疆利器。
一旦公开,西疆唯一核心底牌拱手送人。
满堂寂静。
所有人等着陈峰进退失据。
只见陈峰目光坦荡,声线冷定落地。
句句站在朝廷立场,无可辩驳:
“大人以为,技法隐匿,是本宫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