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是为朝廷守利,为京中守险。”
张钦差一愣:
“此话怎讲?”
陈峰眨了眨眼。
还怎讲。
不想告诉你们还非要问问问。
只不过话肯定不能这样讲啦。
半晌,陈峰缓缓道来,说的句句为公:
“精钢锻法,火药配比,乃是边疆破敌之绝密战法。”
“此方技法,若录入官册,传于六部,文书流转,抄写存档,官吏经手,不出三月,必泄于境外异族。”
“羌戎,北狄,西域诸国细作遍布京都,朝中卷宗无密可保。”
“本宫不录官册,不是瞒朝廷,是瞒外敌。”
“战法利器,握于边疆守臣之手,可保国门安泰,流于朝堂文卷之中,必致天下危殆。”
他抬眼直视钦差。
语气恭顺却字字权重千斤:
“本宫严守工艺不外泄,是替大贞锁边疆壁垒。”
“若朝廷执意要公开秘法,以书册备案,他日利器外泄,边患重燃,敢问朝中百官,谁担这个亡国之责?”
一句话,反向锁死全局。
张钦差当场语塞,唇瓣微动,竟无从反驳。
户部官员脸色一阵青白。
先前的强势质疑彻底卡在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