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赵国公,此次罪责,朕清楚大半是下人蒙蔽,小人挑唆,你二人虽有管束不严之过,却无真正弑君叛主的本心。”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陈峰眼神瞬间一沉。
他瞬间看穿了皇帝的心思。
这是要反悔,要找补,要挽回陈应和那老赵头。
陈应整个人猛地一怔,原本死寂的心里瞬间燃起希望。
他不敢相信,父皇居然在被逼迫定罪之后,还要为他说话。
赵国公也是浑身一震,立刻抬头,眼里重新有了光亮。
陈天澜无视众人神色,转头看向殿外,扬声吩咐:
“传朕旨意。”
旁边内侍立刻躬身待命。
陈天澜语速平稳,字字清晰,传遍整座御书房:
“三皇子陈应,虽管束不力惹出祸端,但心性纯良,并无谋逆之心,削爵禁足照旧,但王府俸禄一应待遇,全额保留。”
“赵氏国公爵位褫夺,封地削损三成,但朝中原有官职,族人差事,一概不予罢免,既往不咎,照常履职。”
短短两句话,直接推翻了刚才的重罚内核。
看似罚了名声。
但是净夺了一堆没啥大用的名头。
实则保下了陈应的体面还有在朝堂根基。
陈峰当即上前一步,语气冷硬:
“父皇。”
他心里彻底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