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缓缓起身,声音冷静清晰,压过所有嘈杂。
“诸位大人,今日劳烦各位前来,是因为一桩关乎邦交和皇室礼法的大事。”
他看向脸色惨白的陈应,开口质问:
“三弟,你告诉本宫。”
“今日是你主动邀我过府饮茶。”
“那北安公主,为何会私自潜入你的私府,与你独处一室举止亲昵?”
陈应脑子乱成一团,又怕又怒。
死死盯着陈峰,嘶吼出声:
“是你设计我,是你害我,皇兄,是你阴我。”
这话一出,在场百官全都皱眉。
没有证据,张口攀咬太子?
反而更像做贼心虚。
陈峰神色不动,语气坦荡,句句逼压:
“本宫设计你?”
“今日请柬是你送的。”
“茶水是你府中所备。”
“公主是你私相召见。”
“满堂文武亲眼所见,是你失态纠缠公主。”
“三弟,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每一句话,都堵死了陈应所有退路。
陈应急得眼眶发红,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