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是被人下药了,是你动的手脚。”
“下药?”
陈峰轻笑一声,转头看向众位御史:
“各位大人听见了。”
“三皇子自知举止失当、私会外邦公主,如今无从抵赖,便张口诬陷本宫下药害他,可笑。”
一位御史立刻上前,正色道:
“三殿下,今日之事,众人亲眼目睹,你与北安公主独处私室举止暧昧,铁证如山,岂能随意攀咬储君。”
另一位老臣也沉声道:
“皇子私会外邦公主,私相授受败坏礼法,涉嫌私通外敌,此罪甚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全部定死了陈应的罪。
耶律璃此刻彻底慌了,连忙开口解释:
“不是的,我是收到三殿下密信才来的,我是过来议事的,绝非私会。”
陈峰淡淡反问:
“议事?”
“你身为北安待嫁公主,未经传召,私自夜入皇子私府,单独密会?”
“这是议事,还是私会?”
“若只是议事,何以举止亲密拉扯纠缠?”
几句话,直接把耶律璃的辩解彻底撕碎。
耶律璃哑口无言,脸色一片死灰。
陈峰目光扫过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