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意识昏沉身不由己,而后又有人假借传递北安密函之名,引公主入内,刻意制造独处场景,再引来众人围观,目的就是要构陷三殿下,毁掉他的前程。”
这话一出,殿内又是一阵骚动。
不少人低声议论,看向太子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陈应连忙顺着话头嘶吼:
“没错,就是这样,儿臣是被人下药算计,从头到尾都是圈套,父皇,国公大人所言句句属实啊。”
耶律璃也连忙跟着附和:
“陛下,本公主也是受人误导,稀里糊涂踏入陷阱,并非有意与三殿下私相往来。”
皇帝目光沉沉,看向赵无极:
“你说有人下药,可有证据?何人所为?”
赵无极叩首:
“回陛下,那迷药性温,药力散去后便无痕无迹,寻常查验根本查不出分毫。”
“可臣手下侍从亲眼见到,昨夜有陌生之人出入三殿下别院,行踪诡秘,形迹可疑,此人来路不明,事后便销声匿迹,分明是受人指使,刻意行事。”
“哦?”
陈峰终于缓步上前一步,声音清泠,字字清晰:
“国公大人说得倒是天花乱坠,既然是有人暗中下药,又刻意布局,那不知你口中这行踪诡秘之人,可有人样貌去向?拿得出实证吗?”
赵无极一窒,脸色微白:
“那人行动极为隐秘,侍从只瞥见一个背影,未能看清容貌……”
“只有背影,没有实据。”
陈峰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空口白牙,便想把一桩人尽皆知的丑闻,尽数推给莫须有的外人?国公大人这辩解,未免太过苍白。”
他环视大殿,看向满堂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