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说法,是有人凭空出现,下药引公主,环环相扣,只为构陷三弟,可敢问,此人动机何在?又如何能在宫禁森严耳目众多的皇城内,来去自如,行事毫无破绽?”
一连两问,问得赵无极哑口无言。
皇城守卫何等严密,若无内应。
外人根本不可能轻易潜入皇子别院,更别说一步步布下这样的大局。
陈应见赵无极被问住,心又一点点往下沉,慌不择路地喊道:
“除了太子,旁人谁会处心积虑害我,是你,陈峰,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三弟到如今,依旧只会胡乱攀咬。”
陈峰目光冷冽地看向他:
“本宫身居东宫,储位已定,我若真想对你动手,何须用此等下作手段,闹得朝野沸沸扬扬,让皇家沦为天下笑柄?于我,又有何益处?”
“你……”
陈应被堵得语塞,胸口剧烈起伏,急火攻心之下,险些栽倒在地。
皇帝看着底下鸡飞狗跳的场面,怒火越积越盛。
他何尝不知道这事背后有太子的手笔。
可这不争气的老三拿不出半点证据,只靠着猜测和模糊的证词反复狡辩,实在上不得台面。
“够了。”
帝王一声断喝,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证据?拿不出证据,便是妄言诬告。”
皇帝目光扫过赵无极:
“仅凭一道模糊背影几句揣测,就想推翻满堂人证所见?赵无极,你仗着身为臣子,便敢在金銮殿上混淆视听吗?”
赵无极额头沁出冷汗,连连叩首:
“臣不敢,臣只是据实禀报,为三殿下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