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暗卫低头汇报:
“殿下,太子妃心绪不稳,全程担忧太子殿下入京遇险,看样子,她也笃定太子殿下会来。”
陈应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
“她当然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陈峰,她心里却清楚,他一定会来。”
暗卫抬头,小心问道:
“殿下,西疆那边依旧毫无动静,大军按兵不动,陈峰也没有任何调兵回京的消息,属下担心,他会不会真的隐忍到底,不肯入局?”
陈应闻言,直接笑了,笑得很冷。
“隐忍?”
“他隐忍得了一时,隐忍不了一世。”
“卫宓在我手里多待一天,他心里的煎熬就多一分,他是征战沙场的将帅,是镇守一方的太子,他可以输阵,可以吃亏,可以忍辱负重。”
“但他忍不了自己的妻子,因为自己陷入绝境,日日受苦。”
陈应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城外黑漆漆的夜空。
“我太了解他了。”
“世人都以为他野心极大,其实不然,他这个人啊,就是太讲道义了。”
“他最在乎的,是情义,是身边人。”
暗卫又问:
“那若是他真的孤身入京,我们是否立刻收网,当场斩杀?”
陈应摇了摇头,眼神阴狠至极:
“不。”
“杀卫宓,只是最后的底牌,我真正想要的,是杀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