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一旦进了京都,就是羊入虎口,整个京都都是陈应的地盘,别院层层设防,您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太险了!”
陈峰转头看向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
“我三思过了。”
“我留在西疆,看似稳赢大局,可我这辈子,心里永远都欠卫宓一条命,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护什么江山,这样的江山,我坐不稳,也坐不踏实。”
“输赢可以赌,亏欠不能留。”
简简单单两句话,堵得霜儿再也说不出一句劝阻的话。
她知道,殿下心意已决,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走吧。”
陈峰松开攥紧的拳头,语气恢复平稳:
“去民宅,见朵朵娜和京超,我要听全部的布防细节,一丝纰漏都不许有。”
“是。”
霜儿不敢耽搁,立刻在前头引路。
两人压低身形,穿梭在京都城郊的小巷暗处。
避开所有巡逻的禁军和暗哨,速度极快,却又稳得没有半点动静。
不多时。
两人抵达了那间隐蔽的小民宅。
房门轻轻推开,屋内烛火摇曳,不算明亮,刚好能看清屋内的景象。
朵朵娜和京超正守在桌前。
桌上铺着一张手绘的图纸,密密麻麻画满了线条圆点还有标记,正是囚禁卫宓的那座别院的完整布防图。
两人听见开门声,猛地同时回头。
看到门口风尘仆仆一身布衣的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