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陈应带着五万朝廷禁军,一路浩浩荡荡向南推进。
大军行军速度极快,根本不管士兵疲惫,也不管沿途州县百姓死活。
陈应心里急得不行。
他一天都不想多等。
满脑子都是赶紧杀到南疆,找到陈峰,正面击溃叛军,亲手把陈峰活捉回京。
只要打赢这一仗,扫平东南叛乱,他就是大贞第一功臣。
太子之位板上钉钉,往后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越是靠近宁谷城,南疆地界,陈应心里就越是狂妄,越是急躁。
他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最前方,看着身后一望无际的官军队列,盔甲鲜亮,旗帜漫天,五万兵马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颤。
这种手握重兵,掌控生死的感觉,让他彻底飘了。
在他眼里,现在的陈峰,就是困在南疆孤城的一只困兽。
前有宁谷齐泰残兵牵制,后有他五万精锐压境。
跑,没地方跑。
守,守不住。
打,根本打不过。
妥妥的必须死,没有半点翻盘的可能。
随军谋士骑马跟在他身侧,一路不停吹捧,把陈应的心态捧到了最高点。
“三皇子殿下神威。”
“五万王师南下,声势滔天,别说一个陈峰,就算是西疆全部边军在此,也挡不住殿下的兵锋。”
“齐泰将军死守宁谷,牵制叛贼多日,劳苦功高,等我们到了,两军汇合,兵力彻底碾压,一战就能定乾坤。”
陈应听着这些话,嘴角压不住的往上扬,心里优越感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