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全是看不起:
“齐泰也就是个守城的料。”
“死守一座破宁谷城,耗了这么久,半点进展没有。”
“要是换成本殿下统兵,早就杀回南疆,把陈峰的脑袋挂在城头示众了。”
谋士连忙附和:
“殿下说得是,齐将军稳有余,勇不足,不懂主动破局,只能被动死守,多亏殿下亲自赶来兜底。”
陈应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傲慢:
“本来就是,父皇让我统领平叛大军,就是信得过我的能力,这次本宫亲自出手,彻底了结陈峰这个祸患,让满朝文武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能撑起大贞江山的人。”
大军一路疾驰。
不多时,前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宁谷城的城墙轮廓。
宁谷城内,齐泰这几天日子过得格外舒心。
自从得知三皇子亲率五万大军南下支援,他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了。
他每天站在城头眺望北方,就等着朝廷援军赶到。
在齐泰心里,局势早就定死了。
他手里有一万多残兵死守宁谷,死死盯着南疆,困住陈峰主力。
现在皇子五万精锐一到,两军合并,足足六万大军。
陈峰手里那点西疆兵,还要分兵守城,防着他反扑,根本不够看。
陈峰死守南疆,就是坐以待毙。
这一战,必胜。
他不仅能洗刷丢城的罪责,还能跟着皇子立下平叛大功,往后仕途只会更稳。
这日正午,哨兵急匆匆跑上城头,声音激动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