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全军,悄悄合围宁谷四门,隐蔽潜伏,不要发起进攻,不要惊动城内残兵。”
“我要让陈应好好做完他的庆功美梦。”
“等他明日一早全军出动,全力冲向南疆,彻底深入腹地之后,我们再一举拿下宁谷。”
“到那时候,他前有坚城,后有失城,中有断粮,四面无路。”
“六万大军,彻底沦为瓮中之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方大酋瞬间明白深意,连连点头:
“属下懂了!让他多得意一晚,明日摔得更惨!”
山林之中。
七千精锐立刻分散开来,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对宁谷城完成四面合围。
人人屏息凝神,弓弩上弦,火药备好,只待陈峰一声令下。
城内的老弱残兵,依旧浑浑噩噩,毫无察觉。
他们以为大军主力在前对阵叛军,后方固若金汤,根本想不到危险已经贴脸而至。
此刻的山谷庆功宴,还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陈应喝得满脸通红,酒意上头,心态越发狂妄。
他甚至已经开始提前草拟捷报,心里一遍遍盘算,如何向父皇请功,如何弹劾陈峰谋逆大罪,如何向满朝文武彰显自己的能力。
身边谋士看着心情大好的皇子,顺势奉承:
“殿下慧眼识人,果断用兵,短短数日,即将平定数年边患,剿灭叛逆储君。”
“从古至今,少有人能及殿下分毫。”
陈应笑着摆手,嘴上谦虚,心里无比受用:
“不过是陈峰愚蠢,起兵仓促,布局浅薄,胆小怯战,只会耍些偷鸡摸狗的偷袭伎俩。”
“真刀真枪的正面决战,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