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住疆土,看不住防线,白白葬送大好战局,你们不是废物是什么?”
字字如刀,狠狠扎进李崇的心里。
李崇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积压多日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涌上心头,再也压不住。
“殿下!”
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嘶吼。
“东疆失守,绝非末将之过。”
“末将驻守东疆数月,稳守防线,寸土未失,死死牵制叛军主力,从未有过半分疏漏!”
“是殿下私自跨区调兵,强行命末将放弃驻守,全军西进,是殿下一纸军令,撤走所有主力,才让东疆彻底空虚,给了叛军可乘之机!”
“丢疆土,败战局,根源在殿下,不在末将,更不在五万拼死守边的将士!”
这是李崇第一次敢当面顶撞陈应。
帐内瞬间死寂。
陈应脸上的慵懒高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