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平均分配,说白了就是抢我们的物资,他们逃跑弄丢了家底,就来薅我们的羊毛!”
“我们丢了东疆,背了黑锅,日夜奔波送死也就算了,现在连一口饱饭都要被抢走?”
“太欺负人了,我们拼死拼活赶来支援,换来的就是这个下场?”
怨气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整支大军。
人人愤懑,人人不甘,所有人心里的最后一点忠诚,正在快速崩塌。
可没人敢真正闹事。
主将已经俯首听命,底层士兵再愤怒,也只能小声嘀咕,敢怒不敢言。
一众东疆副将看着物资被搬空,看着手下将士满脸绝望,个个咬牙憋气,心里又痛又恨,却无可奈何。
中军大帐内。
陈应悠闲地喝着热茶,看着一脸沉郁的李崇,漫不经心地开口。
“对了,本殿早前收到消息,东疆那边好像出了事。”
这句话戳中了李崇心底最深的伤疤。
李崇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郑重开口。
“殿下,属实,末将带兵西进之后,东疆兵力空虚,周凛林萧趁机率军攻城,边城失守,东疆全境沦陷,守将张瀚被俘,边军尽数投降叛军。”
他本想着坦诚禀报,说明局势的严峻。
哪怕受罚,也能让陈应知晓,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他私自乱调大军所致。
可他万万没想到,话音落下。
迎来的不是愧疚,不是反思,而是陈应极致的嘲讽和辱骂。
“废物。”
陈应放下茶杯,语气刻薄至极,眼神里满是鄙夷,没有半点愧疚。
“手握五万精锐驻守东疆,占据绝对优势,本可稳稳牵制叛军,就因为你俩无能,刚调你离开,偌大的东疆就直接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