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了没用,辩了无用。
陈应自负狂妄,听不进任何良言,眼里只有自己的颜面和胜利。
自己多说一句,只会多挨一顿辱骂,多背一层罪责。
“末将领命。”
李崇僵硬行礼,语气里没有半分情绪,只剩彻底的麻木。
退出中军大帐。
迎面而来的就是五万将士失望,憋屈,茫然的目光。
一众副将立刻围了上来,满脸急切和不甘。
“将军,殿下怎么说?粮草就这么白白被收走了?”
“东疆失守的事,殿下可否知晓前因后果?可否为我等将士澄清冤屈?”
李崇看着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受尽委屈的部下,眼底满是愧疚,声音沙哑无力。
“粮草尽数上缴,无一分留存。”
“东疆失守,殿下全部归罪于我,骂我无能废物,推卸所有责任。”
“他下令,全军即刻退守青阳城,固守待战。”
一句话,让所有副将瞬间脸色惨白,心如死灰。
“凭什么。”
一名副将红着眼眶,压着怒火低声嘶吼。
“明明是他乱调兵,明明是他自私误国,最后我们丢城丢粮,他倒是一身干净,还要指挥我们送死。”
“这仗还怎么打?这兵还怎么当?”
另一名老将满脸颓然,长长叹气。
“我们一路拼死驰援,换来的是粮草被抢,罪名加身,受尽羞辱,从上到下,我们就是他随时可以舍弃,随时可以拿捏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