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本殿下不知道陈峰打仗的本事?”
“赢不了,就是战败追责,死得更惨!”
他胆小怯懦的本性,好像在现在才暴露得淋漓尽致。
另一名幕僚急声劝道:
“殿下,战败顶多是治军不力,战事失利,罪责可恕!可畏敌避战,拒不尊旨,是欺君大罪!直接废黜皇子,断绝所有前路!孰轻孰重,殿下一定要分清!”
陈应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两种恐惧来回拉扯,让他彻底崩溃。
良久,他猛地咬牙,眼里闪过一丝自私的算计,心里快速权衡出了最利己的退路。
他不能出战,绝对不能!
一旦出城战败,性命难保,一切归零。
可不出战,就会被废皇子。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拖!赖!找借口拖延!
陈应瞬间冷静下来,对着门外冷声吩咐:
“告知传旨官,就说本殿下即刻整军备战,筹备粮草军械,排布战术防线,三日内必定出城剿敌,戴罪立功!让他暂且在城中驿站等候复命!”
亲兵一愣:
“殿下……我们真的要出城?”
“笨死!”
陈应怒骂一声,眼底满是阴私算计:
“整军备战是一回事,能不能出战,何时出战,能不能立功,又是另一回事!”
“李崇那边已经公然抗旨,按兵不动,大启依旧冷眼旁观,所有人都不出力,单单逼我一个人送死?不可能!”
“我就拖着!每日假意练兵,假意筹备,找借口说军心不稳,军械不足,防线未固,不宜贸然出战,拖过三日,就算父皇追责,我也有说辞搪塞!”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斥责几句,罚俸降级,绝对不会直接废我皇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