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军?”
“西南边境所有驻军,都在在大营对峙,哪里来的援军?”
他心里第一时间否定所有可能。
大贞境内,没人敢也没人有能力驰援陈峰。
皇室宗亲地方藩镇,全部坐视内乱,巴不得皇室拼个两败俱伤。
赵奎压下心慌,厉声喝问:
“看清旗号,是哪路兵马。”
斥候趴在高处眺望,眼神剧烈晃动,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回将军,是……是北安军的玄黑战旗,旗上刻着耶律图腾,是耶律家的人。”
这话落下。
赵奎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一僵,脸上的戾气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不敢置信。
“耶律渊?”
“他怎么敢来?”
他彻底懵了。
北安早年确实战力不弱,可上次就被陈峰打服,后来更是直接归附。
朝堂上下都知道,北安现在名义上是附属,实际上已经很少单独行动。
赵奎万万没想到,耶律渊会在这种时候亲自率兵杀来。
更让他心慌的是。
耶律渊既然来了,那就说明,不是什么临时驰援。
这更像是陈峰早就安排好的一步棋。
更不可能是碰巧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