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西营猛攻的黑水首领,听到北边动静,下意识转头眺望。
当看到疾驰而来的精锐骑兵,还有北安战旗时,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心底瞬间凉了大半。
“北安军?耶律渊来了?”
黑水首领脸色铁青,嘴唇都在发抖。
他不怕陈峰的残兵,不怕疲惫的归义军。
但他最怕北安铁骑。
北安骑兵常年和蛮族血战,战力凶悍,厮杀亡命。
以前黑水部就吃过北安军的亏,只是后来北安低调了许多,黑水部才敢再度南下。
黑水首领死死攥着缰绳,声音发颤:
“陈峰居然把北安军调来了?他不是被围死了吗?他哪来的援兵?”
身旁的黑水头目脸色也白了。
“首领,不对劲,北安早就归附陈峰,耶律渊这时候来,不像是偶然。”
“陈峰敢死守绥林,说不定早就留了后手。”
黑水首领心里又惊又怒。
他本来以为自己是来捡便宜的。
他再傻也明白,这已经不是能不能抢到粮草的问题了。
再不退,自己这两万骑兵都可能被包饺子。
东营外,濒临癫狂的陈应,也听到了后方异动。
他僵硬转头,看着正北滚滚而来的大军,通红的眼底瞬间布满惊恐和绝望。
他拼了整整一天,耗光七成兵力,死伤无数将士,好不容易把陈峰逼入绝境。
眼看就要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