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错了!我得了秦玲道统,明阳对我之觊觎,说是北方诸释之中最深也不为过,如果我是李周巍,一定佯装东去,躲在梁川山埋伏我!”
江头首明白那麒麟已经看自己不顺眼许久,当然也是不肯去,等的就是对方把责任承担下来,一听了这话,故意倒吸一口凉气,道:
“竟有此事!”
了空含笑点头,仔细观摩东方天象,江头首想了一阵,隐晦地提醒道:
“可也不能一动不动…”
“对喽…”
了空道:
“我倒有一计,道友大可一听!”
江头首配合道:
“哦?”
了空道:
“你我轻易前去,恐被埋伏,坐定不动,又像袖手旁观,不如退上一步,到我崤山中去,从此山外出,掏他的蜀地去!”
江头首狐疑地抬头,道:
“果真可行么?”
了空笑道:
“至少无甚危险,倒是利益丰厚!”
一听这话,江头首便明白了,无论如何,不用面对白麒麟,倘若真的打出了什么成果来,甚至还能算得上是功劳!
他一时间大喜,终于看着眼前黑衣的和尚也顺眼起来:
‘是我看错他了!还以为他巴不得要撞到明阳上去…看来,虽然我们道统不同,修行之路迥异,可那一颗趋利避害、临阵脱逃的心…却是一模一样的!’
了空也含笑看他,心中暗急:
‘这家伙…真是多疑,再不动身,司徒霍、乔文鎏要带着人打过来了!到时不好脱身不说,更不好给师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