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急,眼看江头首他娘的还在思考,算是明白公孙碑当年是怎么被急得跳脚了,心头忍不住大骂:
‘人家眼看着要打到脸上来了…还在犹豫!’
于是不再等待,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含笑行礼,已然带着五目、奴焰二人离去,江头首一看这情景,立刻起了身!
‘他想走…让我一个人守洛下?开什么玩笑!’
这家伙本就心念动摇,此刻已是半点不犹豫了,抬起手来,笑道:
“这就同去!这就同去!”
于是挥袖卷了山上的金寺,就带着四个莲花座怜愍,腾身而起,飘飘的飞到南方去了。
不多时,就见着东南方向天色朦朦胧胧,或青或白,男子着甲而来,身后跟着邪异少年,疾驰而来,那少年面色不屑,抬起手来,一巴掌就将山上的诸多庙宇推倒。
空无一人。
司徒霍大失所望,道:
“这和尚全走了!”
姜辅罔抬眉环视一圈,又抬头看了看各个方向,道:
“不是好事…他们既然不攻打梁川,要么就是去了鄄城,魏王那里必然大有麻烦…要么南下穿行了蜀地,处置不好也是要糜烂四境的…”
他转过头来,道:
“崤山诸阵在他们手里,我们是断然不可能从此地追过去的,还请司徒真人带刘真人往东,驰援魏王,我与乔真人扼守梁川,钳制住法界…”
司徒霍一愣,道:
“洛下…”
“不急。”
姜辅罔目光灼灼,道:
“洛下无论到了哪方手里,的确能占据先机,可此地一无百姓,二无世家…既然已经落到释修手里了,我们不急着夺,只要大战打赢了,此地迟早都是我们的!”
他转过头来,有些担忧地望了眼南方,暗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