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缃仔细地听着,百忙之中抽空点头,有些急促地道:“殿下毕竟名声在外…”
宝缃话音未落,双唇已经被堵上,在气海中盘旋已久的调和之气猛然抽动,带来强烈的触感:“呜呜…”
李绦迁并未恼怒,反而笑了两声,那一双金眸始终清明且明亮,足以倒映出眼前白花花的景象,只是不满道:“用心!”
宝缃只觉得头晕脑胀,轻咬舌尖,想要定神凝心,反而一口气缓和不过来,那一道灵气未能在气海和双唇之间来回,而是在她的呜咽之声中被溜了个干净。
“扑通…”她仰面倒在地上,双眼发黑,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又一阵的抽痛,深深喘了几口气,呜咽了两声,慢慢缓和过来。
洞府之中一片漆黑,李绦迁已盘膝在地修行,那张面孔笼罩在微小的灯光跳动中,显得俊美却又邪意。
宝缃咬牙,心中道:‘真狠!’
李绦迁好像完全没有怜香惜玉可言,这一番把好处抽了个干净,她除了一片迷糊与强烈的冲击什麽也没有,倘若是寻常双修,她定然不肯继续,可如今受了人家的恩情,只能乖乖等着。
不知幸运还是不幸,李绦迁很快睁开了双眼,眼中灼灼,赞道:“好法门!”
他暗道:‘难怪大叔公往南海跑呐!’
於是复起身来,折腾了两次,见了宝缃神通法力尽失倒在地上闭眼不敢再理他,这才履足地摇摇头。
可他那双金眸含着笑,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在原地坐下了,拉起女子,让她靠在臂弯里,缓缓低头,闻到了那若有若无的香味。
直到此刻,他一直清明的眼眸里才多了一点贪欲,不带半点神通法力地与她云雨了一番,这才听着宝缃低低地道:“多谢殿下。”
李绦迁却动了动眸,道:“你若有心,我倒是有事要求你。”
宝缃迟疑抬头。
眼前的男人笑道:“以你我双修的速度,我再服下一枚大丹,这道神通很快圆满,我说了,从欲并火乃是孤阳众阴之火,等那时来用,却还少些人手…”宝缃呆呆地听了,道:“殿下的意思是…”
李绦迁面不改色,道:“魏王将整个北方让给我修行,子取父权,离火吞角济坎,二者若齐,我很快就能迈过参紫,我需要一位木德真人,最好是角木。”
宝缃呆了呆,终於领悟过来,惊道:“泫采姐姐!”宝缃虽然对他百依百顺,任由他夺取双修的果实,可提到自己这位如姐姐般的恩人,终於气不打一处来,道:“你你你…有了我还不够…泫采姐姐对我有大恩,我岂能害她,你就冲着我来罢!”
她一下子挣脱了对方的怀抱,坐起身来,不知怎的,恨得牙痒痒,道:“你…你…那个谁,司马元礼…不是也修木德,你找他去…别来害我泫采姐姐…”
李绦迁听得笑出声来,道:“司马元礼是正木,自己腐而未死了,还想着双修?再者,虽然紫府身躯不定,可男可女,可真灵与升阳数百年的修行,早已划分阴阳…你真是急了,什麽话都敢说!”
宝缃被他这麽一隐晦警告,只转过头来不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