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端砚思虑一阵,客气地道:
“原来如此…不知主人家是哪一方的神圣,哪一方的大德,我金一一道亦应誓庇护他,未得真名,不可轻放。”
这和尚合手,颂道:
“我主修在金地,为末世明王,尊号【十方尽明王】。”
“【十方尽明王】。’
金地之中的情势,就算是道胎也不能尽知,如今这五个字入耳,张端砚方才点头了,心中微微凛然,转过头去。
却发现身後空无一人。
原来她向前去迎接,已经走出了山门,司徒霍却仍然谨慎地站在原地,半步也不肯出,只在山脚下远远地眺望着两人。
“老东西。’
张端砚不得不伸手,维持着体面的笑容:
“请…”
法蝉却没有什麽表情波动,一同上前了,几步跨越了大漠,在山前停了,同样没有迈入山门之中,隔着一线之差,深行一礼,道:
“道友!”
司徒霍却看出了他这一身的不凡,冷冷地道:
“摩诃可是七世了,这法身可了不得!”
法蝉很是平和,答道:
“此身乃是宝牙座前【车蝉护法】遗留,明王陨落时,此像跪倒断首,当年广蝉先入释土,不能得其万一,便捡走了头颅来用,暴殄天物…”
“却也是缘法所致,这法身正好为法蝉所得。”
司徒霍阴沉着脸庞,上下打量了他,道:
“是他叫你来的?不过年载有余的时光…他就掌握了金地?”
法蝉抬眉看了他,并不答他的话语,而是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