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周瞑道:
“这是【篡事近】。”
听了这话,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双唇微启,却吐出来让李周瞑万分诧异的话语:
“【篡事近】我已听过。”
她轻声道:
“取次伤了人命,却说血同一…”
她那双明亮的双眸低下来,直视着眼前的人,道:
“这段却很陌生。”
李周瞑道:
“真人有所不知,这篡事近是好几曲的,本都是坊间传闻的郁家的故事,望月湖临近大江,有南北的民风,里外对应不上,就整合了起来,分作上下两片。”
“噢。”
李阙宛沉默了一阵,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麽话,声音略低地道:
““你…可见到你大父了?”
李周瞑听了这话,略有惊慌,没想到真人的行踪会问在自己的头上,只低了头,道:
“不曾…”
李阙宛这才转身,踏着太虚而去。
她从虎夷山归来,见了见那位林家的真人,一来是早早得过对方允诺,看一看早年间林家那位真人的全丹道法,二来…也是走一走人情,将手上几个上巫的灵资给对方送过去。
毕竟,李家在江南的人情众多,平日里李曦明都看护着,如今这长辈闭关了,她自然也留心几分。可回到这湖上,竟然不见李曦明!
这本不是什麽奇怪的事,自家有那一处玄天所在,一旦进入其中,是绝计寻不着了,可她不但去了秘境,也去了玄天,竟然完全寻找不到踪迹!
“那就是突破外出了,可刚突破,应该温养神通,不宜走动…无论怎麽外出,也起码会给我留一个信…她满心不安地出了山,用查幽到舟中扫荡,没想到睹见人山人海,听了这戏,心绪更沉重了,只默默往栀景山里去。
没想到才落到这山头,就见那光彩熊熊如火烧,这女子只是稍稍掐算,便弯下腰来,看见了在那栀花间熊熊燃烧的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