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她修行巫术,对这一道是最敏感的,哪里认不出异象的成因与主人,面色当即大变,却没想到一道水光已经疾驰而来,在山中显化为一男子。
正是李乌梢!
他寄生灵器,临行前本就是放在湖上守护的,如今自然能感应到主人归来,看上去满脸不安,并不需要眼前的李阙宛开口,已轻声道:
“真人他…才往南方访友去了!”
李阙宛听了这话,面色才稍稍缓和些,问道:
“他可是受伤了,好端端的,怎麽负着伤去访友?”
李乌梢面露难色,沉吟许久,道:
“我原本也只在这州间修行,不曾想突然见到大漠之上有风雪无数,於是让诚铅真人施法,与我紧急去驰援,没想到正好撞上了真人与那一位天宛大真人对峙…”
“天宛?”
李阙宛思忖一息,道:
“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寻那气来了,兄长与她有交易…只是赤礁岛多修并火,杀人如麻,她又与真人有宿怨…本不该见面的…”
“可再怎麽样,她应该都不敢出手!”
李乌梢满脸阴鸷,只低头道:
“不曾出手,两方也没有斗起来,我来的晚,不知内情,只是路上听了一些别的话,应当是…为了当年八公子…曦峻的事…”
李阙宛听着这个略显陌生的名字,有些怔怔地坐下来,道:
“真人成就神通前的事…”
李乌梢是多年跟随的老妖了,远比她这晚辈了解的多,又听了那些只言片语,心中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道:
“真人有所不知,当年昭景真人寻求突破,差了一味灵物,因为玄锋大人陨落之前帮了不喜青池的诸紫府,家中以为有人情,听了玄岳门的提点,去东海抢夺灵物。”
“没想到这是算计那位屠龙真人的,天宛有意放纵八公子,再借着这把柄,要杀八公子来逼他交出宝物,未能谈成,最後两位僵持间,两个路过的散修将他杀害…”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