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天宛气急败坏,竟然说这事情…况雨真人也有份!”
李阙宛沉默数息,道:
“我知道些…这事情是衡祝门动的手,那时况雨真人在衡星前辈身边修行,要说插手,并非没有可能…“再者,她背後是水乡、是谛琰大真人。”
李乌梢顿了顿,道:
“我不管什麽水乡还是衡祝的,曦峻一命换一命,早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当年的长奚…真人都没有计较,还大加援手,如今何必和那位况雨真人较起劲了!”
“不一样的…”
李阙宛已经弄清这一切了,她抬起头来很是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道:
“都是利益自然好说…就怕…沾了情分…”
她道:
“况雨真人何在?”
李乌梢道:
“大漠。”
“还在大漠?”
李阙宛眼底闪过一丝疑虑,道:
“她不是不识趣的人…怎麽也…”
可这一句话说完,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点灵光,让她微微张唇,抬起头来,惊道:
“原来如此…”
李阙宛复杂地道:
“她是怕出去…被人害了去!”
眼前的黑衣青年自然不懂,满心疑虑地望着她,李阙宛则焦虑地起身,在山上来回踱了几步,转头道:“我知道真人哪儿去了!”
她顾不得太多,按着风起来,匆匆往南而去,穿过崇山峻岭,道道仙峰,过了好一阵,雪也散了,雨也停了,这才隐隐约约见到那南方立着个小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