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干元主动放弃魏李天朝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和阴司有所勾结也是必然之事,可他最早的谋划之中…不可能只有如今这第一缕真。』
其实,关於李干元觊觎第一缕真的推测,陆江仙是从另一个人身上得来的灵感。
少阳魔君一蒯离!
「据玄谙所说,这位少阳魔君,和盈昃之间并不是以生死为界限的争端,两人之中有某种默契。』「蒯离和盈昃的确是拚死一搏,可少阳的失败留有後路,社的失败代表少阳向太阳低头,以整个道统的裂解与极其危险的三分为代价,让盈昃有更圆满的功业地踏出那一步,而池…当然是等到後世的第一缕真来换取池第二次成道的机会。」
如果玄谙的话语无误,其中透露的信息实则很可怕。
「身为参与者之一的盈昃一一很可能知道这件事,而这件事在几个道胎眼中…也是或迟或早会发生的…
「只是作为太阳玄君的盈昃,天然就不可能享受到那一缕真,更不屑於求之於外,身为太阳玄君,他只会抱着绝对的自信往前修行,很快就突破求道…
陆江仙这才从中得到启发,敢推断李干元也有所准备!
可让他感到不对的是,这一切实在是隔得太远了。
「近两千年…这个过程中有太阴、太阳的兴起,还有少阳的升落,他李干元有何方的胆子和司天一般的术算…能算到今日?』
陆江仙紧紧皱眉,微微闭眼,心中的不解越发浓密。
要知道,玄谙的出现,涉及到仙君位格,连那洞天之中的画像都不能全尽,必然也不在测算之中,李干元这千年中的举动绝大部分必定是将计就计,是不可能主动运算的。
「可池的确…又是以身入瓮…
陆江仙思虑良久,把从头到尾的话语通通理顺了,心忖起来:
「关键在哪呢…天霞…阴司…真烝…明阳
他霎时间睁开双眼:
「除非…池算的不是今日。』
倘若从这一道思路出发,事情实则极为诡异。
「天朝陨落的那个年代,其实是一个条件极佳的时期。」
「那时执渡已经离世,大战方休,天道坠陨…从後来的盈昃证道来看,太阳果位已经是空的了!只是阴阳轮转显隐的规矩,掌握在当时的大罗金仙执渡手里…成为池的一部分功业所在…」
「而玄谙还没有醒来,洞华道统此刻不知掌握在哪位真君手里,可从玄谙在府中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来看,必然不是太阴一系的真君!」